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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与土地

2019年09月12日 12:13 爱情美文 来源:网络整理 阅读85次

  熬红了双眼,田里的水终于灌满了。

 

  父亲是土地的儿子,读懂土地一直是父亲的责任。父亲今年七十八岁了,还在土地上耕作。

 

  我父亲就是一个与土地相守了一辈子的农民,群山是他的脊梁,耕牛是他的伴侣,深深的犁沟印着他岁月的痕迹。cha秧对父亲来说是一年之中最快乐、最富有情调的农事。

  父亲站在田埂上,伸了伸腰,揉了揉腿,敲了敲背。看着那嫩绿的秧苗在水面上迎风摇曳,他舒心地笑了,那笑声里他分明看到了希望……

 

  父亲站在耙上,随着老牛一趟趟地滑动,一遍遍地修整。不知经历了多少个来回,一块明镜似的的水田在阳光下泛着银光。

 

 

 

 

  我和父亲弯腰弓背、半蹲似的重复后退。不一会儿我就腰酸背疼,浑身像散了架似的,种的秧苗也是东倒西歪的,就像一个个败下阵来的士兵。更恼人的是不时还有蚂蟥来叮咬我的小腿,吓得我丢下秧,战战兢兢地用手去拔那团软软的蚂蟥。这坏家伙稀软,一会伸长了shenti,变得细长,一会又缩短了shenti,变得粗短。任凭我怎么拔,蚂蟥都不肯下来,真是“蚂蟥吸血 ——— 不跑不放口”。

  父亲直到这时才大大地舒了一口气,用毛巾抹了抹脸喜欢贤下掉的汗水。我那时上初中,一个劲地问他:“爸,你累吗?”父亲咧开嘴,憨憨一笑:“不累不累,马上就可以cha秧啰。”

  犁完了的田,疙疙瘩瘩的土块“张牙舞爪”,接下来得耙平整。这可是个力气活,父亲掌犁如绣花,一步七犁,一犁也不能少,耙耢必须是三遍,还要再过一遍钉耙,将地面整得像缎面般细腻柔软、平整光滑,这样才能保证cha秧时能整齐划一。

  父亲只管埋头cha秧,心无旁骛,左手握住一把秧均匀地分着,右手cha秧入田稳准迅猛,像绣花儿一样把秧苗疏密有致地镶嵌在一汪汪水域里面。

 

 

  南方农谚里,早稻有“不cha五一秧”的说法,到了“五一”前后,故乡光里湖畔就会迎来一年一度的“开秧门”。为了不错过季节,让自家的四亩田能cha上秧,父亲鸡鸣而起,扛上一把爷爷留下的锄头,悄悄出门去放水。

 

  cha秧是一项辛苦的工作,面朝黄土背朝天是其真实写照,

  蚯蚓在泥浆中翻滚,虫子疲于奔命,偶尔有拇指粗的黄蟮跃起。父亲便停下来哼几句:“老徐头,犁田头。这头犁了犁那头,犁着个黄蟮头”,歌声中荡漾着阵阵大笑。

  正如《cha秧诗》所描绘的, “手把青秧cha满田,低头便见水中天。六根清净方为道,退步原来是向前。”一行、两行、三行,越来越多,数也数不清,渐渐地盖满整块田。一汪清澈的田水就像一张洁白无瑕的稿笺,一棵棵绿油油的秧苗宛如青翠欲滴的文字,组成了一首清新的田园诗歌,

  父亲经常说:“万物土中生,土里能生金。”一年四季,他都收获着:春天收获希望,夏天收获热情,秋天收获喜悦,冬天收获宁静。他把爱撒进了土地,因为土地孕育着他的信念,生长着他的希冀……

 

 

 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人出门打工很少,基本还是守着自家的那份田地起早摸黑辛勤地劳碌着。

  父亲见状,赶紧跑上来,“啪” “啪”两下就把蚂蟥拍打下来。“快上田埂休息吧,别又让蚂蟥叮上了”,父亲说完又赶紧回他的“阵地”cha秧了。可我却看到父亲转身抬脚时小腿肚上流下来的两道血迹!(父亲以为我没注意到他也被蚂蟥咬了,可他却无暇顾及。

  接下来就是父亲的舞台了:铮亮的犁头、光滑的犁耙,一声声高亢地吆喝,犁头cha入泡得松软的泥土,牛儿走得步履蹒跚。父亲时不时高举鞭子,伴着一声声呵斥,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,可我不明白鞭子为何老是长了眼般地抽在泥土上。

  为了便于照顾他,我把父亲接到了城里,考虑到父亲离开土地就会浑身不自在,我特意买了一套带露台的房子。父亲乐呵呵地在花坛里种了各种各样的花:(星辰美文网)白的是栀子花,红的是月季花,粉的是茶花,黄的是菊花……他还在屋顶种上了种类繁多的蔬菜:绿油油的青菜,白嫩嫩的萝卜。红彤彤的番茄,金灿灿的辣椒,长长的丝瓜,扁扁的豌豆,弯弯的豆角,圆圆的南瓜……

 

 

 

父亲与土地

 

  轮到我打下手了,就是和父亲一起拉好田绳,准备cha秧。水田cha秧的关键,在于依据竹杆和田绳丈量行距宽窄,再用田绳作纵向排列定位。之后我和父亲各用一根田绳,以绳为准依序cha秧。

  cha秧之前,必须先到秧田里拔秧。拔好秧后,一担上百斤重的秧,yazai父亲硬朗的肩膀上,脚下是齐膝盖深的泥巴。两边的筐拖在水里。当连拉带拖地把担子挑上岸后,还得沿着窄窄的田埂走几百米,然后把一捆捆秧苗按照一米左右的距离扔到水田里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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